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有(yǒu )那么(me )一点(diǎn )点。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le ),我(wǒ )不需(xū )要你(nǐ )再给(gěi )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dào )做出(chū )这种(zhǒng )决定(dìng ),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duì )不会(huì )。
想(xiǎng )必你(nǐ )也有(yǒu )心理(lǐ )准备(bèi )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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