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zhè )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zhè )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me )而已。
第四个(gè )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gè )角球。中国队(duì )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xì )。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shén )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shì )一个美丽的弧(hú )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dé )不将球抱住。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qù )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jiā )争执半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jiàn )过面。
天亮以(yǐ )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jìn )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zài )香烟和啤酒的(de )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的(de )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wǒ )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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