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白顿了顿,却忽然又喊住了她,妈,慕浅的妈妈,您认识吗?
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那不过是男人(rén )对待一个(gè )不讨厌的(de )女人的手(shǒu )段,看着(zhe )她对他各(gè )种讨好撒(sā )娇,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
话音落,床上的慕浅动了动,终于睁开眼来。
其实他初识慕浅的时候,她身边就已经不乏追求者,纪随峰就是其中,世家公子,意气风发。后来他车祸受伤,从此闭门不出(chū ),却也曾(céng )听过,纪(jì )随峰终于(yú )打动慕浅(qiǎn ),如愿成(chéng )为了她的男朋友。
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也别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来威胁我。岑老太说,苏家与岑家相交多年,你以为你可以颠覆什么?好好跟苏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就结婚。嫁进苏家,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在(zài )我看来,你没有拒(jù )绝的理由(yóu )。斩干净(jìng )你那些乱(luàn )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不要再惹是生非。
她重新靠上他的肩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低低开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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