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bǎng )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míng )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tā )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zhī )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huí )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shàng )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men )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nǐ )啊?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de )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shì )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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