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lóu )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lái )。
只是剪着剪着,她(tā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dé )沉默下来,良久,才(cái )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le )两分。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fán )。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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