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tā ),眉(méi )头立(lì )刻舒(shū )展开(kāi )来,老婆,过来。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qiáo )仲兴(xìng )会这(zhè )么问(wèn ),很(hěn )明显(xiǎn )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huí )来了(le ),真(zhēn )是一(yī )表人(rén )才啊(ā )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yòu )有乔(qiáo )仲兴(xìng )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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