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dāng )文学激情用(yòng )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jū )老张的事情(qíng )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le ),还给了我(wǒ )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jīng )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在上海看(kàn )见过一辆跑(pǎo )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chē )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hòu ),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wēi )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liáo ),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chē )以后大为失(shī )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yōu )客李林的东(dōng )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zǒng )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dōng )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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