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de )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nòng )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ér )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gāo )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gè ),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shì )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duō )寒酸啊。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xiǎo )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bù )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bái ),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de ),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dào )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gē )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shí )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jiù )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chūn )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duì )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jiù )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duì )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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