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yī )下,觉得中国队有(yǒu )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当年春天(tiān ),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tiān )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yǒu )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yǔ )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此外还有李(lǐ )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tiě )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wài )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shí )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kuài )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jiào )了部车回去。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shí )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nán )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wǒ )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me )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有(yǒu )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wài )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所以我现(xiàn )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jīng )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zhì )》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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