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xí ),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xià )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shí )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zhè )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shí )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sǐ )不了人。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dìng )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jī )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yù )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qiě )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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