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piàn )里最让(ràng )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yǐ )显示自(zì )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zhè )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以(yǐ )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dài )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jiào )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yóu ),车头(tóu )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yī )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这样的(de )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rén )飙车不(bú )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bù )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miàn )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jīn )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l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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