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一个月以后,老(lǎo )夏的技(jì )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wǒ )发现后(hòu )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chē )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shì )否正常(cháng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tí )。
然后(hòu )我推车(chē )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shuí )要谁拿(ná )去。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liàn )英文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gù )意将教(jiāo )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其实(shí )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zhì )的区别(bié )。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shì ),教师(shī )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qù )一样的(de )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lǎo )师就知(zhī )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yī )辈子的(de ),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néng )成为工(gōng )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xià )最光辉(huī )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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