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zhǐ )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cāo ),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tí ),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dǎ )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后来我将(jiāng )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hái )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dá )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zhuǎn )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huà )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qǐng )稍后再拨。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hé )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hé )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jiào )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rén )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mǎ )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dé )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shì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ā )?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de )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shāng )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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