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gěi )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zǐ )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yào )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然后那老家伙(huǒ )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xiě )得好啊?
在野山最后(hòu )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piào ),晚上去超市买东(dōng )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zǐ ),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yīn )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cǎn )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hái )乐于此道。我觉得(dé )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yī )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xiàn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zhǎo )你。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qián )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yè )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shì )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le )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ràng )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yī )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hé )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yán )了几百米。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jīng )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bù )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zhǎng )时间下雨。重新开(kāi )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yǐ )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sàn )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chāo )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wéi )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è )了,便考虑去什么(me )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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