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wǒ )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fù )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tóu )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cháng )的事情。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wēi )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zài )淮市机场。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yīng )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tuō )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也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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