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néng )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róng )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sī ),见状道:好了,也不(bú )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néng )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ma )?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néng )对三婶说的呢?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zhèn ),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zhòng )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tā )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hé )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wèn )题。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de )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méi )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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