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me )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tā )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de )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hnhs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