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的(de )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dì )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wèi ):猜不到,女朋(péng )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bàn )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xiào )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zài )高一开学的时候(hòu )。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mài )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shì ),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yì )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yě )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一个学(xué )期过去,孟行悠(yōu )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gé ),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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