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女儿知道,他(tā )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两个人(rén )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de )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méi )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yàn )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yī )。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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