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dào )腿(tuǐ ),送医院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nán )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bāng )都(dōu )是没文化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liǎng )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shì )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de )老大。而老夏的飙车(chē )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lǎo )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千,所以阿超(chāo )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qiān )。这样老夏自然成为(wéi )学院首富,从此身边(biān )女孩不断,从此不曾(céng )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chuān )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bú )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shí )候,你脱下她的衣服(fú )披在自己身上,然后(hòu )说:我也很冷。
忘不(bú )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shǐ )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mù )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wǒ )们的沉默。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chē )队?
如果在内地,这个(gè )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de )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zhī )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hnhs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