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栾斌一连唤(huàn )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dì )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jǐ )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yǐ )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miàn )的花枝和杂草。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dì )回答道:梅兰竹菊?
她将里面(miàn )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nǎo ),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le )什么。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bú )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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