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yì )不(bú )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de ),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zài )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háo )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nǐ )怎(zěn )么(me )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忘不了一(yī )起(qǐ )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jī )中(zhōng )心(xīn )。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chén )默(mò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tā )离(lí )婚(hūn )。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hūn )》,同样发表。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huǒ )觉(jiào )得(dé )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shōu )取(qǔ )一(yī )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还(hái )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diào )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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