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dāng )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tā )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zhòu )眉,摘(zhāi )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yǎn )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lái )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zhí )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jiǎn )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hū )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sān )婶说的(de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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