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可是还没(méi )等指甲剪(jiǎn )完,景彦庭先(xiān )开了口:你去哥大(dà ),是念的艺术吗?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diǎn )一点、仔(zǎi )细地(dì )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jiāo )换了(le )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chū )了门。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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