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dé )横七竖八的。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xuān )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le )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bú )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qiǎng )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jiù )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kàn )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guò )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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