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wán )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jiù )拖住了她。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zhī )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qiáo )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le )出来,唯一回来啦!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qiáo )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一秒钟(zhōng )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ba )?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虽(suī )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bái )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几(jǐ )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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