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jīn )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bā )之类,而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的旅途其实(shí )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dān ),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jiān )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xī )快就是快,慢(màn )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jiē )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dōu )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chē )。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电视剧(jù )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huì )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说:不,比原来那(nà )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duō )了,你进去试(shì )试。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duì ),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yì )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mào )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tiě )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le ),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yī )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qí )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guó )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bú )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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