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zhāng )采(cǎi )萱哑然半晌,说起来似乎还有道理?
如果只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留下的这个无论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张家走了一个老二,留下的还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会去, 还不是为了剩下的这四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shēng )音很大,老远就(jiù )听得清楚,都是(shì )指责母子忘恩负(fù )义(yì )的话,周围也(yě )还有人附和。
她(tā )们两人到的时候,村口正吵得热闹的,就听有人道,进文,做人可不能没良心,你当初住到谭公子的棚子里我们说什么了,甚至还帮着你休整了,我还给你们娘俩送了一篮子菜呢,这青菜什么价你不是不知道,真要是(shì )算起来,还是你(nǐ )欠了我们的,帮(bāng )着(zhe )问问怎么了?
越过村子,两人(rén )踏上去村西的路,路上的人骤然减少,几乎没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话,笑着道,你那二嫂,现在当然不怕分家了。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wàng )于他们了。这话(huà )既是对她说,也(yě )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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