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shí )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de )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chū )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rì )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xìng )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tǎng )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lái ),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chē )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gǎn )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hǎi )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dào )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mù )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wǒ )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kě )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zhe )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jī )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yǒu )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huǒ ),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bú )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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