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méi )见到过(guò )不戴头(tóu )盔都能(néng )开这么(me )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de )程度不(bú )亚于一(yī )个人自(zì )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shàng )我们的(de )速度达(dá )到一百(bǎi )五十,此时老(lǎo )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zhuī )到的是(shì )一部三(sān )菱的枪(qiāng )骑兵,世界拉(lā )力赛冠军车。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sān )重门续(xù )》、《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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