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zhī )道什(shí )么时(shí )候就(jiù )睡了(le )过去(qù )。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èr )个老(lǎo )婆——
起(qǐ )初他(tā )还怕(pà )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rì )子,还是(shì )他爸(bà )爸妈(mā )妈从(cóng )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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