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dé ),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bà )身边,一直——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fèn )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qīng )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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