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霍祁(qí )然全程(chéng )陪在父(fù )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liǎn ),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微微一笑,说(shuō ):因为(wéi )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zài )上学我(wǒ )就从他(tā )那里接到(dào )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nián )去哪里(lǐ )了吧?
这(zhè )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néng )对我提(tí )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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