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tā )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而结(jié )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ér )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厘蓦地抬起(qǐ )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慢慢问。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yì )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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