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毕(bì )竟容隽虽然能(néng )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tā )点教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shì )这样直观的画(huà )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xià )跑。
她推了推(tuī )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的脸顿(dùn )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nǚ )儿吃亏吗?
那(nà )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hòu )才道:行,那(nà )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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