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chē )再也不能打折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zhè )个电话?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yóu )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bèi )送进医院,也不需(xū )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chē )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xiǎo )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xì )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wú )所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在小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去一个(gè )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jiāng )大学,黑龙江大学。
所以(yǐ )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shì )修的路。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gǎi )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zài )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shàng )抹口红(hóng );不会在你有需要(yào )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chē )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jī )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liǎng )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xǐ )力的机(jī )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yǎng )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sān )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dié ),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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