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nǎi )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māo )粮的食盘。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jǐ ),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nà )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fù )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她这一(yī )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tā )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可是(shì )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yán )下坐了许久。
不待栾斌提醒(xǐng ),她已经反应过来,盯着手边的两个同款食盘愣(lèng )了会神,随后还是喂给了猫(māo )猫。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shēn )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我知(zhī )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tài )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zhī )能以笔述之。
这事儿呢,虽(suī )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bà )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wú )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bú )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shé )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ěr )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nǚ )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zé ),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huò )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chuāi )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liǎng )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zài )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néng )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傅城予缓缓点(diǎn )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shuō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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