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虽(suī )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wǒ )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原本(běn )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yàn )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晨间(jiān )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yǒu )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zhōng )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qǐ )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wǒ )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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