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的长头(tóu )发女孩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liàng ),然而我对(duì )此(cǐ )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折以后(hòu )才会出现。
之(zhī )后马上有人提(tí )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zhè )辆摩托车的存(cún )在,一个急刹(shā )停在路上。那(nà )家伙大难不死(sǐ ),调头回来指(zhǐ )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xué )校认为这是对(duì )学生的一种意(yì )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de )是以后我们有(yǒu )三年的时间任(rèn )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bú )容易。四年的(de )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shì )痛恨一个人四(sì )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nà )天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xiǎo )心油门又没控(kòng )制好,起步前(qián )轮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lèi )盈眶。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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