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yǒu )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lěng )不冷然后姑娘(niáng )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hěn )冷。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zhǎng )就是越来越懂(dǒng )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yī )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qù )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qí )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zhè )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yī )部国产摩托车(chē ),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shàng )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lǎo )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hòu )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个什么东西?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zhǒng )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shì )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sòng )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shuō ):这车你自己(jǐ )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huà )还挺押韵。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biàn )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de )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sǐ )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qù )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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