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电(diàn )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zhèng )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然后我终于从(cóng )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不幸的(de )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zhōng )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jiào )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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