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bú )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zhī )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zhè )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qì )?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zhì )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shēng )活吧。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激动得(dé )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jīng )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她一声声(shēng )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huǎn )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tóu )。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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