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cháo )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bú )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kè )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zhe )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轻轻嗯(èn )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kào )。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lǐ )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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