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还不(bú )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仲兴闻言,道:你(nǐ )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wéi )一闻言,不由(yóu )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tóu )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xhnhsz.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