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zhī )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zhōng )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shì )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tā )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yī )个孩子?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yī )言不发。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tíng )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jǐng )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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