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huà )说在街(jiē )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shàng )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ér )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而老夏(xià )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de )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dà )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yīn )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rén )说:这(zhè )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bú )再搞他(tā )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hái )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děng )到第三(sān )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kǒu ),司机(jī )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réng )旧是原来那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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