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bú )一样,他爸爸妈妈(mā )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而(ér )景彦庭似乎犹未回(huí )过神来,什么反应(yīng )都没有。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yuán )因。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tā )一个让她安心的笑(xiào )容。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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