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men )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tóu ),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hé )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qīn )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当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zěn )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yǒu )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yuàn )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hǎo )脸色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nà )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gāi )再去淮市试试?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zhè )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gē )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hǎo )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chén )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lí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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