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jiāng ),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yǎn )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xiān )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sòng )给护士。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pì )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de ),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yī )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shùn )眼为止。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suī )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qián )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zhī )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shì )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yī )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pí )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zhōng )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shí )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中国人首先(xiān )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niàn )。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xué )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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