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yīn ),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xiǎng )了门铃。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guò )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wú )数的幺蛾子。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róng )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qīn )戚吓(xià )跑。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wǒ )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同样拉(lā )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xi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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